《神仙老虎狗》第十八章一龍五鳳羨煞人及《神仙老虎狗》最新章節在線閱讀
讀者小說網
讀者小說網 穿越小說 重生小說 歷史小說 軍事小說 官場小說 架空小說 玄幻小說 武俠小說 仙俠小說 都市小說 言情小說 校園小說 網游小說 競技小說
小說排行榜 推理小說 同人小說 經典名著 耽美小說 科幻小說 綜合其它 熱門小說 總裁小說 靈異小說 鄉村小說 短篇文學 重返洪荒 官道無疆 全本小說
九星天辰訣 我欲封天 小姨多春 完美世界 罪惡之城 官路紅顏 雄霸蠻荒 蒼穹龍騎 孽亂村醫 絕世武神 神武八荒 主宰之王 女人如煙 帝御山河 一世之尊
讀者小說網 > 武俠小說 > 神仙老虎狗  作者:松柏生 書號:49033  時間:2019/11/22  字數:15878 
上一章   第十八章 一龍五鳳羨煞人    下一章 ( 沒有了 )
  雷浣波一見是恩師來臨,慌忙爬起‮子身‬,忍著‮身下‬之裂痛,趴伏在榻上,恭聲道:“師父…”

  那師太呵呵笑道:“波兒!起來穿上衣服吧!”

  說完,‮子身‬飄到窗前,瞧著院中之尸體,暗暗嘆氣。

  沈賢一見這位令人肅然起敬的師太,立即收起放之心,著好衣衫,另又取過阿鳳、阿嬌及老鴇衣衫覆于她們身上。

  只聽白衣少女脆聲道:“師父,你不是不履紅塵了嗎?”

  “波兒,莫非你不為師的來此!”

  “師父,你怎么和波兒開這種玩笑了呢?你這位‘活神仙’能夠佛駕來此,實乃是雷家之莫大機緣!”

  那師太瞄了沈賢一眼,笑道:“波兒,真正的‘神仙’是他才對!”

  雷浣波一見師父指著自己的仇敵,心中不由一怔!

  沈賢卻暗暗一震“哇!這個師太真有幾把刷子,居然知道我的別號就是‘神仙’,看樣子今天不大好過關哩!”

  師太淺淺一笑,道:“沈公子,貧尼柳葉,請多指教!”

  說完,合什一禮!

  沈賢慌忙躬身一揖,道:“前輩,你是世外高人…”

  柳葉師太正道:“沈公子,若論武功,你是一代界人‘黃龍子’之徒,不知道要高出貧尼多少倍?”

  沈賢這下心服口服啦! “哇!這個師太實在厲害,居然曉得‘黃龍子’前輩的法名,看樣子對自己友善的哩!”

  當下恭聲道:“哇!前輩仙風道骨,沈賢豈可無禮!”

  雷浣波驚呼道:“沈賢?你就是沈賢?”

  沈賢點點頭道:“不錯,在下正是沈賢,別號‘神仙’!”

  雷浣波陡然想那句“見賢思齊”嬌面生霞,低垂了頭。

  沈賢見狀,正在莫名其妙之際,耳邊陡聞:“沈公子,你看波兒人品如何?”

  沈賢只覺頭皮一麻,暗忖:“哇!麻煩的事情來了,怎么辦?”表面上卻傳音道:“前輩,令徒人間絕,可是…”

  柳葉師太續傳音道:“沈公子,仇宜解,不宜結,何況波兒之祖并非昔年血案之元兇,況且波兒已決心為先人承過!”

  沈賢道:“哇!元兇是淮?”

  “自令祖負傷逃去不到一個月,‘逢院’主人及家人便被那些‘殺手’殺死,貴重家產亦被洗刮一空!”

  “哇!請神容易,送神難!報應!”

  “波兒之祖父原是‘逢院’之保鏢,他與紅繼續經營‘逢院’,雖然賺了不少銀子,可惜均不得善終!”

  “哇!前輩,我答應接納令徒,可是雷氏父子作惡多端,為了錢財,居然勾結外人殘殺自己人,我…”

  “沈公子,你放心!惡人自人惡人磨,用不著你動手的!”

  沈賢心知柳葉師太,必然精通易卦算之術,否則不會知道‘黃龍子’與自己的關系,當下道:“哇!前輩,晚輩已有四位膩友,雖未正式拜堂,但今生今世絕不會更改,請前輩要考慮一下!”

  “沈公子,貧尼知道此事,以公子湛內功及奇特異質,那四位姑娘和你相處久了之后,必會受傷…”

  沈賢不由面色變!

  “沈公子請放心!只要她們四人修練貧尼的‘素女功’,不但可以安然無恙,同享魚水之后亦可同登仙籍!”

  “哇!太好了!多謝前輩的成全!”

  柳葉師太淡淡一笑,‮子身‬飄至羞澀得玉首低垂,不知所措的雷浣波身邊,含笑細語了一陣子。

  雷浣波偷偷瞟了沈賢一眼,輕輕的點點。

  柳葉師太欣慰的拉著雷浣波柔夷,輕輕放于沈賢手中,肅然道:“沈少俠,我把波兒交給你啦!”

  沈賢輕輕的捏了雷浣波柔夷,正道:“前輩,你放心!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絕對不會讓波妹受苦的!”

  柳葉師太欣慰的笑道:“太好啦!如此一來,貧尼可以賦你們一件任務了!”

  沈賢笑道:“哇!請明言!”

  柳葉師太正道:“據貧尼卦象及實地觀察所知,浮玉山莊已經被雷家父子及‘魅魔’諸人控制了!”

  沈賢駭呼道:“真的呀!”

  “不錯!不過你放心,莊中雖然傷亡慘重,便是令祖母由于尚有利用價值,目前被軟,波兒,這是你的表現機會!”

  雷浣波會意的頷首道:“師父,浮玉山莊在何處?”

  柳葉師太掏出一紙卷,遞給雷浣波,道:“波兒,你是不是可以馬上成行?”

  顯然她師徒情深,擔心雷浣波剛破瓜,會影響行動!

  雷浣波卻急于救情郎之祖母,那還擔心些微疼痛,只見她取過那紙卷,笑道:“師父,不會礙事的!”

  沈賢卻握住她的柔夷,正道:“哇!你現在的‮份身‬不一樣了,你可要為我多保重!”

  雷浣波羞紅著臉,低聲道:“賢哥,你放心!再怎么樣家父及家兄也會幫我的,我一定會好好保護的!”

  沈賢頷頷首,道:“哇!前輩,我這就回去安排殲滅‘魅魔’之事,此地就由你們去處理啦!”

  且說沈賢、勾曲哲、陳舒杰、仇曉曉在風婆子、連氏姐妹引導下,帶著浮玉山莊六名高手疾馳向浮玉山莊。

  數人連袂飛奔,縱跳飛騰,真個疾如閃電,快似流星。

  當眾人抵達距太行山關大道之上時,只聽風婆子松了口氣道:“終于到了太行山,咱們休息一下吧!”

  就在此時,陡聞一陣飄渺的笛音,仇曉曉口呼出:“鬼呼神喚!”

  “哇!曉妹,是不是‘魅魔’訓練的那批人來啦?”

  “不錯,這笛音是在指揮‘九宮攫魂’,各位等一下出手之際,務必要集中一個方位,下手要狠要疾!”

  她尚未言訖,只見大約兩丈的大道上,正有九個排列怪異的黑影緩緩前移,眾人不由一凜!

  連玲玲心急于趕回浮玉山莊,瞧了妹妹一眼,兩人立即奔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天際飄來的笛音,陡變急促短迫。

  走在前面兩個僵直的身影,突然松開抱在肘間的手掌,同時發出四道勁疾掌勁,朝二女斜斜劈到。

  連氏姐妹這寸恰好奔到那僵直人影一丈開外,正待一提丹田真氣,疾沖而上,猛覺面強風撲來,夾著無限潛力涌至,心中驚忖道:“想不到‘九宮攫魂’如此厲害,看樣子要費一番的手腳哩!”

  念頭似電光石火般,在二女腦中一閃而過,只她兩‮子身‬微微一顫,一聲暴喝,提起全功力,往前了出去。

  只見他倆身影形起處,卷起一陣奇強的內家真氣,沖散了僵直蒙面人的發出的強烈掌風,霎時起近蒙面人身前。

  倏聽那古怪的笛音更轉昂。

  但聽一片波濤洶涌之聲,隱約地從笛音中透出,那九具僵直的‮子身‬,陡然一同推出手掌,往二人身上劈來。

  只見十八個手掌,前前后后,竟然全都找到空隙,絕強奇勁的掌風,閃電般劈向二女的身邊。

  只聽“轟”的巨響,連氏姐妹早已被那十八股怪異的強風,卷得車轉而起,飛出二、三十丈以外。

  所幸,二女見機得早,及時用千斤墜的工夫,‮子身‬一扭從半空中落了下來,才算沒有受傷,否則,后果真不堪設想。

  饒是如此,二女渾身已被那掌風,震得疼痛非常。

  浮玉山莊六位老者早已撲了上去,住那九人。

  沈賢低聲道:“哇!這些家伙似乎全靠那笛音指揮,各位在此掠陣,我先去把那吹笛人解決掉!”

  說完,‮子身‬一閃就過繞過‘九宮搜魂’陣,尋找吹笛人。

  笛聲倏的急響著,陡見兩名蒙面人,四掌疾拍,四道掌勁疾罩向沈賢,‮子身‬亦隨后撲了過來。

  “哇!來得好!”沈賢咬緊牙,緊瞪雙目,雙掌一揚,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雙方各退三大步,沈賢心中不服,正再度撲上,倏聽仇曉曉道:“賢哥,交給我們!”

  沈賢匆匆一瞥,只見仇曉曉、勾曲哲、陳舒杰、風婆子及連氏姐妹,已經圍攻過來,輕一頷首,立即飄了過去。

  笛音倏轉成怪異促迫曲調,九位蒙面人暴嘯如雷,‮子身‬連撲向沈賢,奈何皆被群豪攔了下來。

  浮玉山莊那六位主高手首當其沖,被震得蹌踉直退,嘴角溢血,分明已受了不輕的內傷哩!

  只見三位蒙面人尾追向沈賢。

  奈何沈賢去勢似電,不但擺了他們,而且循聲撲向林中一名黑衣人。

  笛聲倏停,黑衣人收起銅笛,右手—揮,一蓬藍汪汪的細針立即單向沈賢,沈賢朗嘯一聲,劈飛了那蓬細針。

  黑衣人神色一變,返身就奔!

  “哇!相好的,別急著走嘛!”

  只見沈賢劍訣一引,烏光一閃,疾向黑衣人后背,只聽他慘嚎一聲,血箭一,立即仆地不起

  卻見黃影一閃,仇曉曉已撲至黑衣人處,取出了那把銅笛。

  “哇!你怎么過來的?”

  “賢哥,笛音—停,那九名蒙而人立即靜止不動,好似心神已無法自主!”

  “哇!怎么不趁機殺死他們呢?”

  “賢哥,這九人不畏刀劍掌力,如果不攻擊他們,他們也不會攻擊你,只要一攻擊他們,他們就會個不休!”

  “哇!有這種事?阿土伯他們呢?”

  “賢哥,他們原來要以暗器制伏那九人,我是想利用他們對付‘魅魔’另外一座‘誅仙陣’,所以才來取此銅笛!”

  “哇!廢物利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好似只有‘出發’及‘進攻’兩種,完全由笛凌音之快慢作決定…”陡聽:“哼!叛徒!”

  “哇!見不得人的東西!曉妹,我先走啦!”

  “賢哥,小心啦!”

  沈賢循著那道黑影追出里許,陡見黑影止步,轉過‮子身‬:“畦!瞧你—身鬼氣,莫非就是‘魅魔’…”

  那名黑衣老者一震手中雙劍,聲道:“桀桀…不錯!小鬼,你真有眼光,莫非就是會‘以氣馭丸’之沈小子!”

  沈賢左手把玩著“玄鐵丸”笑道:“吐!不錯!等一下,你就可以享受到盛名已久的‘鐵蛋’滋味!”

  “桀!桀!好狂的小子!”只聽周圍一陣急驟響動,林中竟又閃出三個打扮怪異,身材壯碩彪形大漢。

  這三個大漢服各別,身穿淡灰色短襖,灰色面罩,每人手中全部拿著一寸金銀輝的月雙輪。

  右前方一組九人,身著墨綠色長衫,臉蒙綠色面罩,手中拿著的卻是一十八個骷髏頭骨。

  沈賢身后的九個大漢,扮像尤其駭人,全是慘黃袍罩身,頭上更戴著恐怖奇異的夜叉面具。

  他們所使用的兵刃,竟是九雙長達丈余的九股尖叉。

  這二十七人現身之后,全是一語不發,默然組成一個奇妙的三角形,把沈賢圍在當中。

  怪的是卻把距離十丈開外的“魅魔”圍在三角形外。

  沈賢打量二十個扮像怪異的彪形大漢一陣,笑道:“哇!瞧你們這身詭異打扮,是不是要開‘化裝舞會’?”

  “桀桀…小鬼,你還有心情說笑話呀?!哼!”說著手中雙劍互擊,發出‘錚’然銳響,緩緩向那三角形,灰衣綠衣兩排大漢接合的頂尖走去。

  “小鬼聽清啦!‘誅仙陣’是以天、地、人三才之形組合而成,灰衣的叫做‘天愁’,綠衣的叫做‘地撼’,黃衣的叫做‘人哭’…”

  說話之間,已走至三角頂端。

  “哇!這是什么怪陣,怎么陣主在陣外?”

  只聽魅魔厲喝一聲,手中雙劍電光舞。

  二十七名大漢,同時怒吼一聲“誅仙陣”立即有了變化。

  “天愁”揮動月雙輪,和那“地撼”手中舞不息的骷髏頭骨,合成夾攻之勢,步步進

  勁風之強,端地駭人!

  只見“地撼”手中的一十八具骷髏,開始發出“嘰嘰”怪叫,從鼻中凹之中,出淡淡白煙。

  沈賢倏然一驚,手中寶劍急旋,揮出一重劍幕,正待分拒兩側攻之勢,倏然覺得背后銳氣嘯風襲來。

  只見“人哭”的九股尖叉竟也發出八十一道勁風,合成一股強絕罕世的銳厲急,直向沈賢背后各大要襲到。

  沈賢目睹“誅仙陣”這等駭人大威勢,私心凜駭,暗里鋼牙一挫,周身功力畢集劍身,涌到周側之一百一十八道嘯風急

  “錚錚”“卟卟”聲響中,二十名大漢蹌踉后退。

  沈賢立覺手臂酸麻!

  白煙越冒越多,立即彌漫于陣中。

  “魅魔”見狀,笑道:“桀桀…小鬼,只要你聞入些許白煙,看你又能支持多久!”

  只見他雙劍再度狂揮,厲嘯之聲再度響起。

  二十七名大漢怒吼一聲,再度撲了上來。

  沈賢被困于陣中,無暇施展‘以氣馭丸’,只好硬砸猛揮,所幸他的功力通玄,一時尚能維持不敗。

  “魅魔”想不到這個小鬼,居然不畏劇毒,而且體力如此的充沛,他厲嘯連連,二十七名大漢奮不顧身的攻打著!

  沈賢陡覺小腿一陣刺痛,被身后潛攻而來的九股尖叉刺中兩處,十八個傷口之上,汩然出鮮血。

  沈賢劇疼之下,往下一格,九股叉尖,早巳縮回尺余。

  他心頭震怒,右臂狂施處,卷起一陣勁凜的黑色劍光,將身側骷髏白煙和月雙輪退稍許。

  他正追擊,九股尖叉又刺了過來。

  他痛罵一聲,又將九股叉尖開。

  “魅魔”得意的狂笑著。

  驀聽一陣勁疾笛音“魅魔”不由一凜!回首一瞧,只見那九名蒙面人目泛森冷青光,直撲過來。

  他‮子身‬一顫,朝山上撲去。

  顯然他想不到“代島主”仇曉曉居然會指揮這九名“超人”他急著回去挾持沈賢之祖母以保護自己。

  那知,他方奔出不遠,卻已被勾曲哲及陳舒杰攔住,立即展開一場拼斗。

  原來他們早已和浮玉山莊的人避開那九名蒙面人,以免仇曉曉一時無法控制那九人,遠遠觀戰。

  風婆子一見勾、陳二人聯袂對付“魅魔”已經估計占了上風,略一招呼,立即朝浮玉山莊奔去“魅魔”不由慌了。

  一不留神,左肩已挨了勾曲哲一掌。

  勾、陳二人手下一緊,絲毫不給“魅魔”緩氣的機會。  且說“誅仙陣”自從被那九名蒙面人沖進去之后,立即陷入混亂。

  沈賢立即緩了一口氣,揮動寶劍,朝那九名黃衣大漢攻了過去。

  笛音越來越疾,好似在說:“殺!殺!殺!…”九名蒙面人奮不顧身的揮動雙掌,朝另外十八人劈去。

  月雙輪及骷髏頭骨不住的朝他們身上招呼著,盡管骨斷肢折,鮮血直冒,蒙面人的行動絲毫未見停頓。

  那雄渾詭異的掌力卻劈翻了五、六人。

  那些大漢越打越心寒,立即萌生退意,奈何已被九名蒙面人以“九宮搜魂”陣式圍住,只得拼命了!

  傷亡的人數越來越增加了。

  沈賢一邊和“人哭”之九人拼斗,一邊偷瞧戰況:“哇!好恐怖的蒙面人,明明已斷手、斷腳卻還在拼命!”

  沈賢心神一分之際,陡聽一聲:“扯活!”只見那手持九股尖叉的黃衣大漢分向四處逃逸。

  “哇!想溜呀!還早哩!”

  只見沈賢‮子身‬朝前一撲,劍左手,右手劍訣一引,烏光一閃,朝那九名黃衣人追去,立聞一陣陣的慘嚎。

  半響之后,烏光一軟,那九人已經了帳。

  沈賢松一口氣,返身一瞧,只見三名蒙面人正和那僅剩下二名灰衣大漢,二名綠衣大漢在苦斗著。

  那三名蒙面人雖已分別受了重傷,但是仍然將那五人困于“三才陣”中,得他們面無人,只有咬緊鋼牙苦撐。

  笛音倏轉高吭急驟。

  只聽三聲慘嚎,那三名綠衣大漢腹各遭蒙面人雙手一入,劇疼之下,骷髏頭骨朝對方頭部砸下。

  蒙面人偏頭一閃,硬以肩胛頂了上去。

  “喀”一聲,三名蒙面人怪嚎一聲,肩胛全碎,只見他們雙后一拉,三名綠衣大漢腸肺立即被拉了出來。

  一股股的鮮血直向蒙面人。

  二名灰衣大漢,面對這等恐怖‮腥血‬,神色一獰,揮動月雙輪,發狂般砸向蒙面人。

  五個瘋人不停的打著。

  仇曉曉及沈賢何嘗看過這種既恐怖又瘋狂的場面,笛音消失了,兩人緊緊摟著,瞧著他們在斗。

  倏聽“呃”的一聲,一名蒙面大漢硬生生的被月雙輪削去了腦袋,不過他的雙掌戮進對方膛,無首之尸體硬是僵立著。

  又是“啊”的一聲,最后一位灰衣大漢被僅存的二名灰衣人活生生的撕成二片,內臟鮮血立即散落地。

  仇曉曉呻一聲依在沈賢的懷中,她只覺嘔!

  沈賢卻暗暗凝功準備應付那二名蒙面人。

  那知那二名蒙面人好似發狂般,相視一眼,立即叉住對方頭項,雙足踢,口中“呃呃…”怪叫不已!

  “哇!這樣最省事啦!”

  只聽“砰”一聲劇響,兩名蒙面人倒在地上,再也不見動靜!

  沈賢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拍拍仇曉曉后背,道:“哇!所幸曉妹妹你想出這一招,否則不知如何對付他們哩!”

  仇曉曉連數口氣,嘆道:“好恐怖!好殘酷喔!”

  “哇!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殘酷的打法,差一點把隔夜飯也吐了出來,咱們去浮玉山莊吧!”

  倏聽一聲:“主人!”

  沈賢抬目一瞧,只見勾曲哲及陳舒杰正奔向此處,瞧他們身上的血痕,分明是經過了劇斗,立即和仇曉曉了上去。

  勾曲哲二人望著地上那三十余個尸體之異樣死狀,不由一凜!

  沈賢笑道:“哇!反正他們自相殘殺,死了活該,不用再瞧啦!免得倒胃口,對了,你們兩人怎么會受傷呢?”

  勾曲哲笑道:“主人,這點小傷算不得什么,所幸及時攔在‘魅鬼’,而且將他送回老家了!”

  “哇!太好啦!這下子天下可以太平啦!咱們去浮玉山莊吧!”

  浮玉山莊的大廳內,群豪畢集,卻各個神色肅然的瞧著廳中之一幕死別。

  只見雷浣波跪在地上,摟著一位身形彪壯中年人,淚水直,泣呼道:“爹爹!你醒一醒呀!我是波兒呀!你睜開眼瞧—瞧呀!”

  只見中年人“呃”的一聲,又嘔出一口黑血,無力的睜開失神的雙目,弱聲道:“波…波兒…波…波兒…”

  雷浣波擦去淚水,喜道:“爹爹!波兒在這兒!”

  說完,緊緊的握住中年人右手。

  中年人吃力的向四周瞟了一眼,弱聲道:“波…兒…爹…不行…了…爹…罪…有應得…”

  雷浣波泣道:“不會的!爹爹,你會復原的!”

  “癡…兒…爹…身中…巨…毒…又…遭酷…酷刑…五內…俱碎…無術…啦…”

  “爹!你別胡思想…”

  中年人又嘔出一口黑血,面色更加慘白,語氣更弱,幾乎不可聞,部更是急劇地起伏,咳個不止!

  雷浣波湊耳細聽,只聽:“波…兒…地窟…的黃…金…布施…行善…呃!”

  頭一偏,就此結束其罪惡的一生。

  “爹…爹…”

  雷浣波一聲吼叫:“爹爹…”

  只見原本昏在中年人身旁的雷大倏然醒轉,一聽妹妹的哭聲,立即知道爹已過世,因而狂吼出聲。

  只見他拼命掙起‮子身‬,奈因傷勢太重,一直無法如愿,沈賢‮子身‬一閃,上前一把扶起了他。

  “神…神仙…是你啊?”

  “哇!不錯!雷大,你想不到吧!”

  雷大過一口氣之后,瞧了妹妹一眼,又瞧瞧沈賢,頷了頷首,突然道:“神…神仙…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哇!奉陪!可是,此地可能沒有骰子哩!”

  “我…我有…”

  雷大偏身揚手就探入懷中。

  沈賢迅速自雷大懷中掏出一個骰盒:“哇!果然是嶄新的骰子,看樣子你的技術又進不少啦!”

  雷大嘴角一牽,出一絲笑意,道:“神…仙…咱們…一把…定…江山…你來…不來…”

  “哇!當然來啦!咱們賭什么?”

  “輸的人…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哇!賭啦!”

  此時勾曲哲早已自廚房取了一個瓷碗,沈賢說完取出四粒骰子,不經意的往碗中一丟,立即“嘩啦啦”連響!

  陡聽一陣驚呼:“豹子!”

  瓷碗中果然出現四粒“六”!

  雷大偏首一瞧,苦笑道:“我…我…”

  “哇!那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不然你再瞧一遍!”

  沈賢撈起骰子,順手又是一擲!

  “嘩啦啦…”響后,沈賢笑道:“哇!雷大!你瞧!三、三、二、一,‘扁’哩!你擲一把!”

  說完,撈起骰子,交給雷大。

  雷大骰子入手,精神陡振,面色轉為嫣紅,坐起‮子身‬,右手連晃,一旋,一擲,喝道:“四八啦!”

  “嘩啦啦…”聲響中,骰子一直轉動著。

  沈賢噓口輕吹,朝眾人眨了眨眼!

  骰聲一停,只聽雷大喝道:“哇!‘四八啦’嘿!神仙,各位,大家快點瞧,是‘四八啦’哩!”

  說完,臉色更紅了!

  眾人紛紛嘆道:“果然是‘四八’啦!”

  沈賢嘆道:“哇!我輸啦!雷大,說出你的條件吧!”雷大待咳稍定,‮頭搖‬道:“不行!”

  沈賢抓住骰子,噓口一吹,一擲,喝道:“四八啦!”

  骰聲過后,瓷碗內現出:“四、四、三。”

  “哇!七點!我輸了!”

  雷大又是連咳半響,方道:“神仙…我…要你…娶…我的妹妹!”

  眾人不由“啊”了一聲!

  想不到一向蠻強的雷大會提出這個條件!

  “哇!這…”沈賢朝垂著羞顏的雷浣波瞄了一眼,又將目光掃過仇曉曉及連氏姐妹,故意裝出為難的神情。

  由于急著趕釆浮玉山莊,沈賢根本未將她與雷浣波那場‘糊涂帳’告訴柳丁等四女,難得雷大“婆”的提出條件,他實在太樂啦!

  他真想抱著雷大,送他一個吻!

  只見雷大神色轉為灰色,又連咳了一陣子,方道:“神仙…你…一向…言而有信…這次…不許…賴帳!”

  “哇!我…”

  卻聽一陣蒼勁的聲音道:“賢兒,答應吧!”

  原來是端坐于太師椅上的崔玲玲發言了。

  崔玲萍這個決定,立即使得連氏姐妹及仇曉曉低下了頭。

  沈賢囁嚅道:“,可是…”

  崔玲萍笑道:“賢兒,你放心,你風已經把事情全部告訴了,你盡管答應,一切自有作主!”

  沈賢暗暗松了一口氣,坐在雷大的面前,笑道:“哇!雷大,你聽到了吧?你就是我的大舅子啦!”

  說完,哈哈大笑!

  雷大亦哈哈笑了二聲,可惜被咳嗽聲止住了笑聲。

  待氣稍平之后,雷大笑道:“神…仙…照…規矩…來…”

  沈賢笑道:“哇!沒問題…你看喔!”

  沈賢說,立起‮子身‬,一把摟過雷浣波,頭一低,當眾吻了起來,羞得雷浣波雙手直掙!

  眾人則以嚴肅的心情看著二人的熱吻!

  雷大嘴角漾著笑容,‮子身‬緩緩倒了下去,四肢一直,就再也不見動靜,不過,嘴角那笑意卻仍掛著!

  沈賢輕輕的松開雷浣波,低聲道:“哇!波妹!令兄已經過世了,別傷心,讓他愉快的去‘報到’吧!”

  崔玲萍立起‮子身‬,走到二具尸體旁,肅然道:“二位英靈不遠,老身在此宣布賢兒與波兒、曉兒、玲兒、秀兒及武夷山丁兒共結連理,同甘共苦,俟辦妥二位之后事以后,在武夷舉行婚禮,望二位靈佑他們子子孫孫平安!”

  沈賢攜同四女恭恭敬敬的拜見崔玲萍之后,侍立在一旁。

  崔玲萍肅然道:“各位,大伙兒先將雷家父子人殮,好好的休息一宵,明兒一早到賢兒雙親墳前拜之后,即刻返回武夷山。

  “到了武夷山,一方面要‮理辦‬雷家父子之喪事,同時要積極籌備你們的婚禮,老身急著抱曾孫哩!呵呵呵!”

  眾人隨著笑出聲來。  武夷山下,福德祠前。

  自沈賢他們去浮玉山莊那一天起,勞福及涂勾在柳丁、阿娥、阿嬌以及丐幫弟兄的協助積極進行救濟工作。

  凡是死于“魔鬼隊”者,只要有當地“保正”(里長)出面證明,每戶可以領取一千兩銀子的“安家費”

  凡是因為簽賭“大家樂”而發生“財務危機”者,只要求得“福德正神”三個“允杯”每戶可以借支“周轉金”

  至于借支多少金額,如何償還,則必須先登記,現擲杯請示。

  勞福及涂勾分別站在兩側,看著她們燒香擲杯,有的人連得三杯,感激萬分的領了“周轉金”而去。

  有的人卻費了好大的勁,才如愿離去。

  送走了這批人之后,趁著難得的空檔期間,勞福低聲問道:“阿嬌,已經發了多少銀票啦?”

  阿嬌概略的算了一下,道:“連同昨天的,已經發出去五萬多兩了!”

  “阿嬌,老大雖然有不少的銀子,可是面對全國各地的這么多人,我擔心咱們會應付不了,到時候怎么辦?”

  “虎哥,你是怕錢不夠呀?”

  “是呀!”

  涂勾突道:“噓!又有人來啦!咦?那個身材瘦削的人,我覺得有點眼哩,老虎,你瞧一瞧?”

  “咦!好似方才離去的那名老者哩!土狗,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的右袖有一個,好似方才被香燒破的!”

  “對!一定是他!媽的!現在又扮成另外一個老人,一定是趁機來‘行騙’的,怪不得他方才擲了老半天的允杯!”

  “媽的!看我如何整他?”

  只見那位老者混在人群中,走向登記臺。

  輪到他之時,只聽他水沙啞的道:“姑娘,請幫我登記一下!”

  阿嬌和氣的道:“老先生,請問你貴姓?”

  “我姓梅,名叫慈仁,慈祥的慈,仁愛的仁!我想借一百兩銀子,替我那個不消子還債,分二十年還!”

  勞福暗罵道:“媽的! ‘梅慈仁’,‘沒此人’!一百兩銀了分二十年還?分明是不懷好意,存心來訛詐!”

  阿嬌和氣的道:“行啦!老先生去請示吧!”

  梅慈仁道過謝,轉過‮子身‬就取杯。

  勞福沉聲道:“慢著!老先生,你忘了燒香啦!”

  “喔!對對對!瞧我真是老糊涂了啦!”

  也不知是那家伙倒霉,還是“土地公伯仔”在生氣,那家伙連擲四、五十杯,依然無法連得三個“允杯”!

  他不由得急得頭大汗!

  勞福佯作驚訝的道:“老先生,你的臉上怎么一條條的,你的皮膚怎么有黑的,有白的,不要緊張啦!”

  那人慌忙以袖擦汗!

  勞福叫道:“咦?怎么一邊白,一邊黑呢?你是化過妝…”

  那人以為事機已經敗,目中兇光一閃,立起‮子身‬狠狠的瞪了勞福一眼,轉身步出廟外。

  陡見他朝兩位負責發送銀票及現銀之丐幫弟兄撲去,人未到,兩道掌力已經朝二人前劈去。

  那知二人已經有了提防,倏然拍出四掌,將他震得蹌踉后退,勞福出手似電,立即制住了他。

  勞福仔細一搜,果自他的靴側搜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各位,這位老兄方才已經借了五十兩銀子,現在又要來借一百兩銀子,求不到允杯,反而強搶劫,是不是太過份啦?”

  眾人不由恨恨的指指點點著!

  “各位,為了給他一個警告,我想罰他在廟前跪到今申末時分,同時也可以給其他貪心的人一個警告,好不好?”

  “好!太便宜了他了!”

  “小兄弟,我建議在他的背后,寫‘戒貪’二字!”

  眾人紛紛附和。

  半響之后,只見那“大漢”被剝光‮子身‬,洗去易容,不但被制住道罰跪在廟前,后背更以墨汁寫了“戒貪”二字。

  現場中更有兩位年紀雖大,火氣仍然很大的灰袍老人自動站在那人的兩旁,自動的向其他人宣布,那大漢之罪行。

  這一天就平安無事的過去了,不過,銀子送出去二十余萬兩。

  望著那位雙目中充仇恨之火的大漢,勞福不屑的笑道:“媽的,朋友,我們要‘打烊’了,你請便吧!”

  說完,拍開他的道。

  那人長跪太久,立起‮子身‬時,不由一陣蹌踉,只見他聲道:“朋友,多謝你的照顧,山高水遠,咱們有的是碰面的機會!”

  說完,蹌踉離去。

  勞福吼道:“媽的!開飯館的不怕大食客,賣身的不怕,你如果還想再跪,隨時你!”

  阿嬌白了他一眼,低聲道:“虎哥,你那比喻太不倫不類啦!”

  勞福搔搔頭發,苦笑道:“真的嗎?奇怪啦!我以前聽老大在說這話的時候,覺得順耳的哩!”

  阿嬌瞟了柳丁一眼,低聲道:“順耳?那是你們臭趣相投,不過,這兒是廟寺,怎么可以說這種失禮的話呢?”

  “是!是!下次改進!”  午時已到,福德祠前,排條長龍,不過每人皆靜靜的等待著。

  茭杯之聲不絕于耳!

  瞧著一批批的人感激萬分的拿著銀票或銀子離去,現場諸人除了充希望以外,更多了一分虔敬的心情。

  只見勞福走出廟門,朗聲道:“各位朋友,吃飯的時間到啦!我們準備了二、三百個粽子,請各位自行取用!”

  現場中立即響起一片嗡嗡之聲。

  勞福笑道:“各位別客氣!今天是我勞某人請各位,說不定那一天我勞某人還要到貴府去打擾哩!”

  眾人道過謝之后,紛紛上前取過粽子,在涼處食用著。

  陡聽一陣急驟的馬蹄聲白遠處傳來,柳丁霍地立起‮子身‬,欣喜的道:“老虎,會不會神仙他們回來啦?”

  勞福掠到路口一瞧,神色慌張的回來道:“媽的!是差爺來啦!還有一輛馬車哩,看樣子縣老爺也出來了!”

  言未汔,馬嘶聲已更清晰了。

  一陣衣衫破空聲,只見十余名捕快打扮的大漢疾奔向廟前,一名國字臉大漢叱道:“不要動,準備接縣令大人!”

  “不怕官,只怕管”眾人一聽父母官居然親自來此,紛紛立起‮子身‬,不敢擅動,思忖著要如何應對?

  只見捕快們在廟前分成兩列,那國字臉大漢,一見馬車到達,立即上前啟簾,恭聲道:“接大人!”

  只見一位腦腸肥,一身官服的白面中年人,顫顫巍巍的坐在車轅,另有一位師爺打扮的人下車。

  縣老爺待氣稍平,打量四周一眼,一見眾人只是傻怔怔的瞧著自己,并沒有跪下接,不由叱道:“大膽刁民,見了本官,為何不下跪,光天化下,百余人聚集此處,到底在干什么?主持的人是誰?”

  勞福一見縣老爺那模樣就肚子的氣,可是他仍忍著子,跪伏在地,道:“小民勞福,叩見大人!”

  “老虎?大膽!”

  “回稟大人,是功勞的勞,福氣的福!”

  “哼!我不管你是功勞還是苦勞,福氣不是霉氣,你們到底在干什么?是不是想圖謀造反?”

  只見那位國字臉漢子走向籮筐前一瞧,急忙回稟道:“啟稟大人,那兒有整筐的白銀?”

  “真的?抬過來——”

  勞福急道:“大人!那是救濟金,你…”“救濟金!誰救濟誰?”

  人群中立即有一位六句老者越人而出,跪在地上,道:“啟稟大人,這幾位年輕人的確在進行救濟的善行!”

  “救濟?此地在本官治理之下,不但治安良好,而且家家戶戶安和樂利,根本不需要什么救濟?勞福,你在救濟什么?”

  “這…”簽賭“大家樂”是違法的,勞福豈敢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對?

  國字臉大漢,道:“啟稟大人,據卑職估計這批銀子不下五十萬兩,其來源及動機十分的可疑,請大人詳查!”

  “喔!勞福,你快說,你是不是被什么賊子收買,在此以銀子招兵買馬,打算進行什么不法的行為?說!”

  哇!好大的一頂帽子喔!

  勞福急道:“啟稟大人,小民所發放的救濟金乃是救濟因簽賭‘大家樂’而發生經濟困難的傷亡者及其家屬…”

  “大家樂?這是什么玩意兒?你怎么有如此多的現銀,說!”

  “這…”只見一名捕快上前道:“稟大人,這幾名年輕人乃卑職轄區之人,一向在市場內做小生意,不可能有如此多的現銀,請大人明查!”

  “哼!”十余名官差立刻轟喝道:“威——一武——”

  “大膽勞福!貪圖厚利,甘受不法分子利用,在此從事不法行為,人證物證皆已齊奮,帶回衙中詢問!”

  “是!”陡聽遠處傳來一聲長嘯!

  蹄聲驟緊,半響后,只見二匹高頭健騎,馳到現場。

  正是沈賢及勾曲哲回來了!

  他們二人趕在前頭,一方面是急于和柳丁諸人見面,一方面是要安排一下接崔玲萍,那知卻遇上這種場面。

  勾曲哲老于江湖,又身負“密探”工作多年,一眼即瞧出勞福遇上了官方的蓄意“扣帽子”當下立即有了主意。

  只見他湊近沈賢耳旁低語半響,一見捕快正上前拿下勞福,立即叱道:“放肆,退下!”

  國字臉大漢臉孔一扳,叱道:“大膽刁民,竟敢妨礙公務!”

  只見一名捕快叱道:“阿土,沈賢,你們二人還不上前跪下!”

  勾曲哲瞧了那名捕快一眼,道:“嗯!你這‘管區’的記憶力不錯的,來!把這個東西拿去給大人瞧瞧!”

  說完,自懷中掏出一面長方形,金質牌。

  那名捕快冷哼一聲,接過那面金牌,呈遞給端坐在車轅上的大人,卻見他驚呼一聲,一不留神,竟摔了下來!

  當場鼻血直,老半天爬不起來!

  不過,他可不敢讓那面牌摔著了。

  侍立在一旁的師爺見狀,立即上前扶起他那臃腫的‮子身‬,道:“大人…”

  “沒關系!快!快隨我拜見大人!”

  一時之間,上自縣令,下至捕快,一下子有十五人拜倒在勾曲哲的面前,口中直呼:“有眼不識泰山,大人海諒!”

  勾曲哲沉聲喚道:“伊標!”

  縣令慌忙道:“下官在!”

  “伊標!你這糊涂官,居然敢阻礙本候爺之善行,該當何罪?”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請大人給小的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哼!伊標!你收梅芝旺賄賂,縱容其經營‘大家樂’,眼前諸人皆是受害人,本候替你善后,你竟敢阻礙,哼!”伊標哧得一直叩頭,頻頻哀求開恩!

  勾曲哲喝道:“伊標,看清楚啦!”

  說完,舉起右掌,張開五指。

  伊標低聲道:“五千兩?”

  勾曲哲搖搖手掌!

  “五萬兩?”

  勾曲哲放下手指,喝道:“這是你自己開的口,限于明午時前送達至處,黃金、白銀各半,有沒有意見?”

  “沒有!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下去吧!”

  “是!下官告退!”

  縣衙之人剛離去,眾人正在歡呼之際,浮玉山莊之馬車,亦已抵達廟前,只見崔玲萍在四女扶持之下,下了馬車。

  崔玲萍恭恭敬敬的率領眾人向“福德正神”上過香后,含笑與勞福諸人見面,右手更是緊拉著柳丁。

  只聽她道:“賢兒!據波兒說,她家中尚有不少的黃金珠寶,就一并拿出來救濟吧!以稍贖雷家先前之罪過!”

  眾人紛紛頷首。

  勞福更樂了,這下子不必擔心,救濟金來源不會有問題了。

  崔玲萍道:“賢兒,建議在福德祠之右側建‘百善堂’,使前些日子在此死亡的人,也可以有個棲身之處,共享香火!”

  沈賢含笑道:“太好了!明天馬上開始動工!”

  原本站在一旁的百余人,聞及崔玲萍這種善行,紛紛表示感謝,有的人更因此嗚咽不已,感動得淚水直

  崔玲萍含笑問他們道:“各位別客氣!只要各位今后知道安份守已,不要投機取巧,天下沒有過不了的難關!”

  眾人諾諾應是,并表示愿意轉告所有的親友!

  崔玲萍續道:“各位,老身的孫子將與這五位姑娘在下月十五成親,當天中午在此宴客,請各位務必要來參加!”

  “一定!一定!恭喜!恭喜!”

  崔玲萍朝眾人一一招呼后,道:“賢兒,咱們去你阿姨墳前祭拜一番吧!”

  馬車隊緩緩的馳去,帶走了眾人的感激與祝福。

  ——全書完——
( ← ) 上一章   神仙老虎狗   下一章 ( 沒有了 )
玉壺舂(新)紅粉陷阱金戈不敗怪童鬧乾坤玉壺舂獨步香塵豆腐大俠忍者龜情海索魂浪情小俠霸王十五妻小旋風豺狼虎咽天才贏家落劍吟妙絕天下虎過山岡江湖傻小子飛天貓霹靂先鋒凌峰射雕豬哥打通關
讀者小說網為您提供由松柏生最新創作的免費武俠小說《神仙老虎狗》第十八章 一龍五鳳羨煞人及神仙老虎狗最新章節第十八章 一龍五鳳羨煞人在線閱讀,《神仙老虎狗(完結)》在線免費全文閱讀,更多好看類似神仙老虎狗的免費武俠小說,請關注讀者小說網(www.mhhhpg.tw)
辽宁11选5玩法技巧